宋钰孚的眸子落到封聿棠身上,只有他没有被红字缠上。
“哥哥……”旁边的江殊茉突然牵抓住了他的手,放到脸颊旁,在他的掌心轻蹭,但视线看的却是封聿棠,眸子里有着明显的野心,明目张胆地挑衅道,“你的现任老公什么时候死啊?”
宋钰孚:“……”这就开始了?
怎么听起来像是在和小三密谋杀夫夺家产……
“钰孚。”
同样出现问题的还有邢重山,此刻正近站在他的身后。
邢重山并没有触碰他的身体,只是用那双眸光晦涩的黑眸在他的身上走过,一点一点仔细地看着。
大概是出于他长久以往的传统思……宋钰孚的身体轻顿了下,就听邢重山语气平淡地阐述事实道,“你的身上,写了字。”
然后抬手撩起了他的衣服,不多,露出了一小截腰肢。
宋钰孚忘了,通常这种越是常年紧绷,压抑个性不出纰漏,仿佛台完美机器人的人,在理智和限制断掉后越会严重地失控。
黑色皮质的特殊战术手套,缓缓压抵过邢重山视线中那寸白皙的皮肤,是软的,还会因为突然的触碰而发颤。
这就是他的妻……前妻子……他很喜欢,他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出轨……
想着,他的手指掐了一下指腹下的那块肉,明显感觉到他前妻身体绷紧了。
但邢重山现在并不觉得这样的举动有多么失礼,因为隔着层手套的布料,所以他实际上没有直接触碰到宋钰孚的皮肤。
冷静低沉的声音响起,如平常往日那般,但今日却失了所谓的克制,直白地让人意外,“我能看吗,你的身上都写了什么。”
写了什么……邢重山想着,手指往上轻挑,未经允许直接将宋钰孚腰后那处的字露在自己的视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