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宋钰孚好笑地轻哧了声,果然要这样才能让狗东西安静。
突然,他的眼前出现了只灰蒙蒙笑意发寒的眸子,紧贴着他的眼球。
啊,准确地说,是他的眼珠翻了进去,正和脑袋里面的封聿棠对视。
像是在无声地询问他刚刚那句话的真实性。
哈,有被吓到。
封聿棠并没有扭曲地以一坨肉泥挤在他的脑子里,而是整个人在他身体里,与他的肉体重叠。
宋钰孚合上眸,手指推挤着眼球,把它转了回来。
他缓缓滚动着喉,手指轻抵在太阳穴上,好想捅穿脑袋……把封聿棠从里面揪出来。
不过……宋钰孚转动眸子,他们是不是少了个人?
宋钰孚朝邢重山问道,“那个跟你一起来的人呢?就那个怨夫人形武器。”
邢重山:“……”怨夫……应该没有在说他的意思……
宋钰孚想了想抬起头,不会是在上面……
但抬到一半,又停了下来。
他也不是谁都能认出来。
而且,人形武器,不好吃的吧,都是金属。
“我在,这里。”宿裴泽从邢重山身后侧出脑袋,声音没什么起伏地平静道,“我一直跟着你们。”
“这样吗。”宋钰孚眨了下眸,啊,是他的能力吧。
让人会忽视他存在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