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宝宝,我是不是非得像狗一样,尿你身上留点味才行,嗯?】
他在瞎发什么疯。
而且……不舒服。
耳朵像是在一直被叼含着亲吻。
事实上,封聿棠也确实是那样做的,黏腻的水声伴着一下又一下的吞咽声,语调缱绻温飘地重复念着“宋钰孚”三个字。
仿佛又回到了在屋子里被抵着吻遍了全身……
宋钰孚指攥得骨节突白,牙齿在下唇上咬出层淡痕,身体条件反射地又开始发软了。
“还是不舒服?”
邢重山担忧地微微靠近了些,盯着神色有些异常的宋钰孚。
他的眼圈又红了些许,眸子发湿,样子……好像快哭了。
“没……”宋钰孚的话音还没说完,封聿棠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,
【宝宝,让他滚……】
邢重山的靠近,令封聿棠变本加厉地折腾起他敏感的耳朵,低沉忍耐的声音哑涩着吐声,【宝宝,你……就快哭了……所以让他滚,好吗……】
让那个该死的前男友滚。
理论上,封聿棠是在求宋钰孚,只不过他光是在宋钰孚的脑袋里说着那样的话,就已经……了。
所以在宋钰孚听来,这更像是在威胁,如果邢重山不滚开,封聿棠就会让他在这里软着腿哭着求饶。
“闭嘴……”宋钰孚扼着声音逐渐发飘的喉声警告道,他透出气,一字一顿,笑容恶劣道,“再烦我,我就和他做了,当着你的面。”
像是觉得不够,宋钰孚又补了句,“一样会腿软,哭出来……”
脑内的声音戛然而止,静得像突然死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