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摸进衣兜，但反应过来什么，又放下了。

宋钰孚不会喜欢闻烟味。

邢重山滚了滚喉，再度开口道，“你之前离开了东江。”

用的是肯定句，理论上，宋钰孚不用回答。

应当是邢重山找过他，但找了整个东江市都没找到。

他道，“算是吧。”不算说谎，毕竟在副本里，也是离开了。

“嗯。”邢重山兀自轻点了点头，沉沉地吐出口闷气。

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，拥有掌管他人生死权利的上位者，当下却对着他摆出副近乎摇尾求怜似的模样。

还真是……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。

邢重山是个好人。

当初两人相处的时候，他完全是被邢重山当成小孩在养，衣来伸手，饭来张口，东西都恨不得掰碎揉烂喂进嘴里，从没吃到过一点苦头。

凡是一切能让他生活变得更好的，邢重山都会不遗余力地提供给他。

和他后来过得那些日子比起来，实在是美好得像一场梦。

哦，不止，比起以前，也好的太多了。

但或许是他没有这种好命，没多久，就终止了。

宋钰孚轻扯了扯唇，眸子淡淡落回下水井上，道，“这里应该是菜市场的入口。”

邢重山压滚着喉，盯着宋钰孚那张毫无血色的脸，眸色逐渐发深，视线偏落到他旁边站着的江殊茉身上，再度变得冷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