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殊茉直直回看了过去,身子光明正大地往宋钰孚那边靠了靠,打量着邢重山,呵,原来是死缠烂打的前男友啊。
是挺攻的,长得也不错,但硬邦邦的,一股封建古板的爹味,像是那种张口闭口贞洁牌坊、规定晚归门禁时间、限制衣服长度的一言堂老顽固。
天呐,那小蛋糕……他之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。
江殊茉想着,没好气地翻了邢重山一眼。
被“排挤”在外地宿裴泽看了眼宋钰孚,低头看了下水井,又看了眼邢重山,颇有眼色地自己掀开了井盖,“我来。”
下面果然有条路。
楼梯台阶上铺着红色的毯子,能清晰地听到下面传出的剁砍的落刀声,和商品扫码的结算声响。
“是入口。”他确定道,先一步下井探路。
井边的三人紧跟其后。
不吭声跟在宋钰孚身后的邢重山,黑眸一点一点在他的身体上挪动着,想把这几年缺失的都补回来,但又生怕把他看坏了般,小心翼翼的。
忽地,他的眸子一停,落在宋钰孚遍布红印的小腿上,好多……
邢重山眸子刺痛地从上面挪开,闭了闭,再睁开时,便落在了宋钰孚身上的其他地方。
没什么,只是有几个齿印而已。
可能……就是被路边不听话的野狗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