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为了榨干最后的价值,用双腿、死亡做代价去换取医院的赔偿金。
“怎么还不去做饭?”“成天就知道白吃我们家,白用我们家的……”大半天过去,在客厅里的丈夫和婆婆嘴里的话还没停止,像个吵闹的复读机。
宋钰孚反感地皱了皱眉,好吵,为什么他的丈夫和婆婆不能是哑巴。
而且很明显,他们俩都不是人。
紧接着血红色的文字再度出现,给出提示道:【你叫宋钰孚,为人老实善良,性格怯懦软弱,唯唯诺诺的,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,不会拒绝,也不会违逆和反抗。】
【你的身份是一个五口之家的家庭主妇,你要教导孩子,照顾丈夫,赡养、孝敬老人,将自己的一生以及生命贡献给这个家庭。】
宋钰孚:“……”哇,这个东西是不是在pua他?
他有些怀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,身上的衣服变成了条起球的灰色花布裙子,上面勤俭地用几块其他颜色的碎布打了补丁,最外面系着洗得褪了色的蓝色围裙,沾了油污的围裙上写着家子乐鸡精,一看就是买鸡精送的。
裙子下穿了过膝到大腿位置的白色长袜,质量不太好,很薄,有些透色了。
能隐约看到他腿上的齿痕,和膝骨脚踝处几抹未褪的浮红。
头上……好像戴了东西。
宋钰孚对着玻璃的反光看了下,大概是为了方便做家务,头发被和布裙颜色相同的方巾包裹了起来。
嗯,从服装来看,他确实是一个节俭的家庭主妇。
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个裙子不该穿在一个男孩子……嗯男孩子就应该穿裙子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