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是一个肢体僵硬,皮肤灰白的小老太太,瞪着两颗灵魂的死鱼眼珠,短发烫着小卷,六十多岁,佝偻瘦小的身上穿着件绣了寿字的黑色衣服。

她头上的幸福指数是39,比男人的还少一些。

【这是你的婆婆,她患有糖尿病,需要注意血糖,腿脚不太好,去年在厨房里摔了一下。】

宋钰孚低移眸子,看向他这个婆婆空荡荡的下半身。

哪里是腿脚不好,她连腿脚都没有。

两条腿从膝盖的位置截断,悬在半空。

腿上的断口像是被反复切割了多次,有多一块肉有少一块肉的,边缘的肉向外翻卷着,里面的肉化脓溃烂,处理手法粗糙劣质,似乎并不是去的正规医院。

血字适时弹出,像是为了解答宋钰孚的疑惑:【为了省钱不去医院,你的婆婆让她的儿子,也就是你的丈夫,把自己的腿锯了下去。】

【但可惜,因为她的病,被锯出的伤口一直无法好转,甚至还出现了溃烂,没多久她就一病不起了,最后接收住院的医院却因此被你丈夫公公胡搅蛮缠,被迫赔偿了一大笔钱。】

一病不起,应该是死了。

怎么感觉从血字里看到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
像一起谋杀。

宋钰孚下意识想到。

毫无用处、拖累家庭的老人,为了减少消耗家庭资源,被活活杀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