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钰孚:“……”
接着,就见有什么东西从他窗前坠了下来。
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。
女人的脸正对着宋钰孚的房子,透过窗户玻璃,能看到她面露微笑,诡异地高举双手,嘴上口型夸张地说着“幸福”什么……
就和昨天回来时在活动室遇到的大妈一样。
但还没等宋钰孚再看清什么,女人就从他的窗口消失,“嘭”地一声,摔在了楼下停的车上。
“哔——哔——”惊起阵阵让人心惊肉跳的汽车鸣笛声,连带着在声控范围内的楼道灯也全都被吵亮。
有人,跳楼自杀了。
宋钰孚试图从人偶身上下来去查看情况,但刚动了动残疾的腿,又再次失力地瘫坐下去。
腿……有点糟糕……
而且……
宋钰孚不动声色地捏攥了下指,下腹是那种积胀许久,想去厕所的发酸不适感,好像是睡前喝了太多的水,一直积攒到现在……
但他没办法挪动。
“……”被压着的假人偶忍耐地滚了滚喉,鼻子却不受控地往衣物里埋了埋,沉沉嗅着上面的气味。
好想和宋钰孚接吻。
想抱着他……
想要……宋钰孚。
乱成一团浆糊的脑袋里,只剩下这个想法。
但宋钰孚明显有别的事情要忙。
“腿……是又坏了吗……变回了残疾……”宋钰孚的双腿有些使不上力,只能手臂撑着地面,一点一点蹭着往下挪动,“刚刚还好好的……”
被堵住口鼻无法呼吸的封聿棠,喉中不合时宜地挤滚出一声快要窒息的沉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