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钰孚顿了下,抬手给了“人偶”一巴掌,眸光厌厌地下睨着骂道,“色人偶……”
但“人偶”能有什么坏心思呢,他没再做出什么反应,但却忘了收敛。
宋钰孚冷冷地瞥看了一眼,不悦地轻骂道,“你真是……和他一样又坏又脏。”
他拖着缓过来些许的腿站定,微微偏颈,阴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兴味,缓缓抬脚下踩,力度不轻地施力碾着,“还是说……”
“你现在就是封聿棠本人?”随着宋钰孚脚下一下突然的用力,“人偶”发烫的手掌倏地抓握住了他的脚踝。
但却不是让他抬离挪开,而是眸光灼人露骨地上望着宋钰孚。
他将踝骨处展示给宋钰孚看。
像是在说,在宋钰孚睡得正香,毫不知情时,就已经被他逮住了。
宋钰孚视线落在封聿棠的指节上,眸光逐渐玩味,这脏家伙居然还把他之前咬的齿痕,留下来纹在了手指上……
真是变态。
他睨着封聿棠,慢条斯理地抬脚,从已经没什么用的脏地方上挪开,“啊踩坏了,不过你有某种再生的能力,坏了断了的都还会再长……不是吗?”
封聿棠吞滚着喉,唇角挂着不善的笑,眸子里满是病态的餍足,意犹未尽似的抓握住宋钰孚的脚踝。
“呵,你就这么喜欢……”宋钰孚轻笑,讥讽地望着占了人偶身子的封聿棠,都快成摊烂泥了,还这么……不知所谓。
“现在没功夫搭理你。”他敛眸,从封聿棠的人偶身边走开。
几步到窗前,往楼下看去。
就见凹陷的车顶上,手脚已经摔得各奔东西的女人依旧面带幸福,睁着眼睛朝上看着他。
但宋钰孚家住在顶楼,顶楼是封死的斜屋顶,怎么会有人从这上面跳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