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快哭了是吗?在王家村那晚你就是这样……”封聿棠贴在宋钰孚的耳旁,蜻蜓点水似的吻着,口吻不知是戏谑,还是可惜道,“腿废了,脚踝也断了,抓在手里都不敢使劲,怕你坏了……”

“我都看见了,你让他们背你,冲着他们笑……真是不乖。”

“但他们不能抱你,不能像这样吻你,只有我能……”

随着脸颊上又细又密的吻落下,宋钰孚喉中出现了细微不清的呢喃,像是就要醒过来了。

但封聿棠比谁都清楚宋钰孚什么程度会醒,他抬手轻揉了下手里抓握着的白皙脖颈,笑骂道,“呵,骗子,怎么这么会装,只是这样,你根本不会醒……”

似是想到什么,他恍然轻“啊”了声。

“还是醒了在装睡,想耍我玩?像逗狗一样?”封聿棠语调慵慢,脸上并不算好意的笑变得愈发恶劣,“但这里只有你,要耍我玩什么……”

“你吗?”他笑着轻轻落声,眸中坏意更甚,手指碰了碰宋钰孚唇瓣。

宋钰孚不适地哼了声,漂亮的小脸变得皱巴巴,像是床小被旁边人挤到般,他烦躁得挪了挪残疾复发了似的腿,大抵是废腿重新走路,肌肉还未能接受这种强度,现在酸胀得厉害……

把腿砍掉吧,砍掉就不会难受了……

宋钰孚正意识不清地想着,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
封聿棠舔唇滚喉吞咽,适可而止地停下落在脸上的吻,将宋钰孚散碎的头发拨到耳后,擦掉他颈身上被闷出薄薄的热汗,温柔但灼热露骨地看着他再次安睡。

然后鸠占鹊巢地代替人偶,躺在了宋钰孚身边。

半夜,宋钰孚在一边睡得累了,翻过身来,手臂随之搭在装人偶的封聿棠胸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