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撩开宋钰孚的上衣,低头望着那处咬伤,“红了。”

封聿棠脱扯下身上的衣服,赤裸的前身后背全是从楼梯滚下去的淤紫,还有一些锐器造成的轻微出血伤,都集中在他的腹背,那些重要脏器所在的区域。

他抓着宋钰孚的手用力压按在一处较重的伤口,任由伤口完全崩开,流血。

封聿棠喉咙轻滚,发出轻微的抽气声,“现在消些气了吗。”

“是再打我几下?还是拧断我的脖子?”

宋钰孚没有回应,手臂无意识地空拢了下旁边刚刚人偶躺过的地方。

封聿棠眉头皱起,深沉的眸子转向地上的人偶,盯着它看了片刻,最后把它身上那套穿着有些发紧,但属于宋钰孚的睡衣脱了下来。

自己一一换上。

然后把它踢进了床下,藏了起来。

“呵,坏家伙,你不是就喜欢坏的?”封聿棠沉声轻笑了下,俯身重咬了下宋钰孚的唇肉,“它一个连人都不是的东西,行动五感全凭我操纵……你心疼它?”

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宋钰孚的耳廓处暧昧地打圈摸揉,语调缱绻温柔,“那一道道刀痕,都是我划在自己身上的……”

修长的食指指骨上有几处断断续续的黑色纹线,像是戒指。

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是齿咬的痕迹。

“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,嗯?”封聿棠温声问道。

就见宋钰孚难受地蹙起了眉,细颈轻轻发着颤,不自觉地往另一侧没有封聿棠的地方躲避着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