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下的这个高度完全可以躲进去一个人,法制频道不是也有这样的报道嘛,深夜独居女性……嗯,是这样的。

宋钰孚想了想,若无其事地去厨房挑了把刀回来,忽然弯身看向床底,猝不及防地撞上一双灰色的眸子。

“……”真是意外又不意外的……结果。

封聿棠的人偶不知道什么时候,从楼下的垃圾箱里爬了回来,还自以为机智地藏躲进了床底。

但门锁正常,所以……它是从窗户进来的?

这是七楼……

封聿棠版安娜贝尔?

宋钰孚把人偶拉出来,它身上挂着几根破烂的青菜叶子和几块碎骨头渣子,衣服和头发还在往下滴流着那些散发酸味、混杂黏糊的汤汤水水。

整个人……整只偶看起来又可怜又狼狈,即使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,也能感觉到它的郁闷不开心。

但!毫无疑问,它就是导致屋内出现异味的罪魁祸首。

屋里这个样子,不是又要再打扫一遍……?

宋钰孚默默攥紧手里的刀,目光幽怨地看向人偶,“你会干活吗?知道拖地有多累吗?洗拖布有多麻烦吗?”

人偶:“……”

“你要知道,如果不是高空抛物不道德且有罪,我真的很想直接把你从七楼窗户丢……”宋钰孚话止。

算了,先洗洗吧,味道太大,有点熏人。

他把人偶拖进浴室,脱掉它身上弄脏的衣服,正要脱最后剩下的黑色四角内裤时,宋钰孚陷入了思考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