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哪里不太对。

本质上,人偶和封聿棠是一种东西。

他并没有兴趣,也不想看到封聿棠的……那里。

还是穿着吧。

宋钰孚松开手,拿下花洒对准人偶,放水,暴躁地把它身上沾到的食物残羹冲掉,接着暴躁地挤了些沐浴露出来。

忙碌片刻的宋钰孚停下,再次陷入沉思,“……”

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,真的很怪。

尤其是在他看过同人文这种东西之后。

越看越觉得像是在……清洗某种使用过后的人形用品。

被水珠热气扑打潮湿的肌肉,仿佛精雕细琢过般,找不出丝毫的余赘,被明暗清晰的线条分割成恰到好处的性感诱人模样。

小臂,大腿,下腹……相互缠绕纠葛的青筋和血管微微鼓出皮肤,不多不少,像是正在随着心脏发出鼓噪地跳动,“咚,咚,咚……”

右脚的脚踝上,戴着一条串了颗白玉珠的红绳。

在皮肤上留下了轻微的磨红和印子,很涩。

尤其是使力被绷直勒紧的红绳管束住,又不甘心停止时……

“这里的刺青……”宋钰孚的视线盯落在人偶的颈上,之前无意看到的青色纹身,现在被十几道反复的刀划痕取代,根本看不清纹了些什么。

他伸手抚了下,刀口很深,把皮肤割出了好几条凹陷的口子。

“是封聿棠干的吗?”

宋钰孚脑中不由想象出封聿棠拿着他那把刀,一步步逼近角落里瑟瑟发抖、手足无措的人偶,然后冷血凶狠地压着哭唧唧的人偶,一下一下划割破了它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