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了,封聿棠的心脏会是那样。

所以……这就是祁骆斐之前说的交易代价?

宋钰孚不动声色地将还在闪着火花的金属块丢到一边,嘴角噙着玩弄的笑,整个手掌抓握住封聿棠的那颗心脏,几下用力将它揉捏得稀烂。

然后摊开手,将那些黏滑的碎肉块抖落到地上。

宋钰孚嘴里做作地轻笑道,“呀,坏了。”

把人巴巴送来的一片真心搓磨烂,再扔在地上踩,他可真坏呀。

“怎么,生气了?”宋钰孚轻慢地抬眸,眸子在封聿棠看不出来情绪的脸上打量,“你送我了,不就是我的,我想怎么玩就……”

封聿棠眸子沉沉,抓住了宋钰孚沾满他血肉的手指,哑声道:“受伤了。”

宋钰孚视线跟着落过去,封聿棠说的是他被金属块灼伤的地方。

他捻了捻手指,无所谓道,“只是碰了脏东西……”

宋钰孚正说着,就见封聿棠明显僵了下。

啊,这是以为他说的脏东西是他的心脏。

之前不是不在意吗,任他怎么羞辱都无动于衷似的,怎么现在这么敏感了。

封聿棠没说什么,掀起衣服下摆的一角,仔细地擦着宋钰孚手指上属于他心脏的血和肉屑,“擦干净就不脏了。”

宋钰孚眸子出现微不可察地噎顿,他无情地抽回手,语气戏谑,“封聿棠,你的那颗心脏被我玩坏了……”

明明是在嘲弄封聿棠,“你好可怜啊,被我耍着玩”,但到了封聿棠那里就变成了,“我又没有心脏用了,怎么办呢”。

“我死了会重新长出心脏。”理解错误的封聿棠缓顿地滚动着喉咙,口吻理所当然,“可以再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