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很甜。

有股薄荷和砂糖混合的甜烟味。

好闻,但也让宋钰孚感到很饿。

“封聿棠,你要带他去哪儿?”祁骆斐伸手去抓宋钰孚垂下的那只残臂,却被封聿棠一脚踢开,“脏。”

他直接踩着祁骆斐的手腕踏过去,连一眼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。

安静地走了一会儿,宋钰孚才被封聿棠放下,他看了看四周。

这里是埋着成千上万具封聿棠尸体的地方。

“封聿棠,等下找个棺材把我放进去。”宋钰孚语气淡淡,预谋着接下来该如何安置自己,“四肢、喉咙都用钉子钉死在棺板上……”

封聿棠喉结滚顿了下,没听见似的,沉默地一块块拼凑宋钰孚的身体。

“最好……把舌头也割了。”这点虽然无法证明,但要是他,都把人钉死了不让逃,自然也不会让那人叫出声来。

宋钰孚自顾自地安排道,“然后封棺,我得这样死了,之后才能活……”

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这些话把封聿棠逼急了,封聿棠突然猛地抬眸盯住了他。

宋钰孚被封聿棠这一下,盯得怔了一瞬。

封聿棠阴沉着脸,重重吸吐着气息,半抬的手气极似的微颤着,像是下一秒就要打在他身上,但眼圈又很红,艰难地上下滚着喉咙,看起来……和要哭了似的。

怎么了嘛,让他收尸不愿意……生气了?

封聿棠克制压抑着收回手,继续帮宋钰孚整理碎块,声音低低道,“你的心脏没了。”

哦,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
他的心脏应该是被吃了,并且游戏不打算还一颗新心脏给他,不过好在,没心也不耽误他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