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笙竹的身体还是原封不动地朝着外面,诡异得像是不相干的两个,仿佛再这样僵持一会儿,头身就会分了家。
“宋先生,你怎么了?”
宋钰孚开口道:“张笙竹,我不太舒服,想回去休息,你能背我回去吗?”
张笙竹沉默,像是在跳井和送他回去之间犹豫。
宋钰孚见状从唇上擦掉些血,刻意弄得很严重,“张笙竹?”
“俺……俺觉得宋先生不舒服应该去休息……”张笙竹纠结几秒才做出决定,他重重点了下头,“好,那俺就先送宋先生回去,等会儿再过来跳。”
宋钰孚:“?”大可……不必。
张笙竹恋恋不舍地背着宋钰孚,往外走,但头身还是各管各的。
固执地朝井扭转的脖子,已经出现了轻微的骨头折声,
“咳咳,张笙竹,看路。”宋钰孚清咳几声,手掌强行掰回了张笙竹的后颈,他这才好好走路。
精神稍微放松下来的宋钰孚又重新泛起倦意,眸子不由半眯起来,张笙竹想要死在井里的情形有点熟悉……
和他吃饭时想摔断脑袋一样,是巧合吗,还是……有什么关联?
宋钰孚想了想,又回头望了眼那口井。
就见井边,站着一个头套麻布袋的男人!
正看着他们。
他的身上穿着王家村村民的布衫,被水打湿,不断向下滴着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