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这条鱼没有鳞片,通体雪白……』

没有鳞片的白鱼?

“俺要是能死在那里面就好了。”宋钰孚的背后突然传来一句莫名的话,无端让人生出一股寒意。

是张笙竹的声音。

宋钰孚扭头看向张笙竹,张笙竹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的身后,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。

不大对劲。

“张笙竹,你说什么?”宋钰孚往窗外看去,外面的院子里就只有一口井。

张笙竹转头看向宋钰孚,清澈的眸子里夹着疑惑,“宋先生,俺说什么了?”

不知道是不是那句话的缘故,宋钰孚看着张笙竹总有种怪异的非人感,他试探着问道:“你刚才在看什么?”

“井。”张笙竹的头再次转向了屋外的那口井。

井?宋钰孚进一步诱导地发问,“井怎么了?”

“让人很安心。”张笙竹望着宋钰孚,露出一抹纯真的微笑,“宋先生,俺……俺们一起跳下去好不好?”

看张笙竹表情,就像这是一件什么好事一样。

宋钰孚:“……”谢谢,这种好事就不用叫上了他了。

宋钰孚望着张笙竹逐渐狂热的眸子,和正要往外走的双腿,心中顿感不妙,黑皮大奶危!

但这个距离也拉不到张笙竹,宋钰孚只好剧烈地咳了起来,咳得好像马上就要撒手人寰,“咳咳咳……张笙竹咳咳……”

这声确实吸引了张笙竹,他回头,但也只回了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