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他…
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进。”
迈尔斯推门而入,身后跟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。医生模样的来客提着专业医药箱,镜片后的目光在扫过秦放肩头时骤然紧缩。
“听说你挂彩了。”迈尔斯倚在磨砂玻璃门框上,黑色西装裹着他精瘦的身材,“沃克医生是中央医院的外科主任,正好在酒店参加医学会议。”
沃克医生已经戴上橡胶手套,在为秦放处理伤口时,酒精棉触到伤口的瞬间,他感觉到对方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“需要缝合两针。”医生声音平稳,但额角渗出的细汗暴露了他的紧张,“伤口有轻微感染迹象。”
针尖刺入皮肤的痛感明显,他盯着浴室瓷砖的接缝,数着缝合线穿过皮肉的次数。沃克医生的手艺确实专业,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清创缝合。
“三天后换药,一周拆线。”医生收拾器械时刻意避开与秦放的对视,“如果出现发热或剧烈疼痛,一定要就医。”
“好。”秦放回答,随手扯过浴袍披上。
迈尔斯将医生送到套房门口,压低声音交谈了几句。当房门重新关上时,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。
“秦,你要准备离开了吗?”迈尔斯从迷你吧取出威士忌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没想到秦放直接把酒杯抢了过去。
“受伤喝什么酒,找死吗?”
秦放也没理人,而是回答他的问题“不,东南亚的黑产要处理。”他啜饮一口,酒精灼烧着喉咙,“回北川不如这里,有些事要处理干净。”
“新能源项目启动前,所有隐患必须清除。”
迈尔斯盯着他肩上渗血的纱布,突然笑了:“有时候我真好奇,伦敦金融城那些追捧你的投资人,要是知道他们的‘先锋’在东南亚做什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