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凉透了,你再去捅几刀他也感觉不到疼。”
秦放斜倚在座椅上,任凭何帆处理伤口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他太了解时玉了,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女孩,把保护他当成毕生使命。
“时玉。”秦放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和,“你刚才那枪救了我命。”他指了指肩胛骨上方,“再偏两厘米,现在你们就得给我准备棺材了。”
时玉浑身一震,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。
“小玉…”何帆抬头冲她摇了摇头。
时玉这才冷静下来。
“处理干净,别留后患。”秦放吩咐何帆。
后者点头,迅速拨通电话安排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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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处理妥当,回到酒店后
浴室灯光惨白,将秦放轮廓分明的上半身镀上一层冷色调。
他侧身对着镜子,肩胛处那道伤口狰狞地翻卷着,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。
医用酒精的气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鼻,他咬着纱布一端,单手缠绕的动作娴熟得令人心惊。
“啧。”绷带打结时牵动伤口,秦放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。镜中的男人肌肉线条紧绷,汗珠顺着脊椎沟壑滑入腰际。
他忽然想起乔然那双眼睛,那个温室里长大的小少爷,要是看见这道伤疤,怕是会害怕吧,害怕的时候会不会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