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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放忽然笑了。他慢条斯理地将领带缠在掌心,俯身逼近:“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。”

乔然瞳孔骤缩,猛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手脚并用地往后退:“你放开…”

话音未落,腕骨就被牢牢扣住。秦放的动作快得惊人,转眼间就将他的双手捆在了床头柱上。乔然剧烈挣扎,却只换来领带更深地勒进皮肤。

“疼吗?”秦放指腹抚过他被勒红的手腕,语气温柔得可怕,“记住这种疼。”

他单手解开衬衫扣子,俯身时阴影完全笼罩住床上的人:“既然你这么不听话,那我们就来算算账。”

“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秦放的手指轻轻抚过乔然湿润的眼角,“你哭起来的样子,反而更让人想欺负。”话音未落,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,将这个未尽的抗议封缄在交缠的呼吸间。

这一夜对乔然而言,成了最漫长的煎熬。起初的疼痛渐渐化作麻木,泪水从汹涌到干涸。秦放的动作始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到后来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,只能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声,最后直接昏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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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怎么样?”

阳光透过纱帘时,医生正在为乔然检查。“秦先生,乔少爷毕竟是第一次,您这实在有些过了。”

秦放的眼神骤然暗沉,醒来时就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滚烫,明明结束之后把人都收拾干净了,怎么还会发烧。

“退烧药要吃,外用药膏早晚各涂。”医生将几个药瓶整齐码放在床头柜上,“另外要注意多补充水分,发热会导致脱水。”

林管家无声地上前,对医生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我送您出去。”

乔然是在疼痛中恢复意识的。

他试图睁开眼睛,睫毛颤动了几下,模糊的视线里浮现出熟悉的天花板轮廓。

差点都忘了,自己被秦放抓回来了,又回到了这里。

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又重组,每一寸肌肉都酸疼不已。特别是腰腹间难以启齿的地方,火辣辣的钝痛随着呼吸一阵阵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