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
他的身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?
不过是安卿鱼碰了下手腕,林七夜却感觉接触的地方有股电流般的痒意传来。
看来他得抓紧时间锻炼,增强体质了。
两人来到自由活动的露头场所。
不少穿着黑白条纹衣服的犯人在露天场地里活动。
周围是高大的墙,还铺设了专门防止犯人离开的电网。
林七夜暗暗记下周围的地形:
“卿鱼,我想去跑几圈,尽量恢复好我的身体素质。”
安卿鱼松开了握住林七夜手腕的手:
“好的,七夜。”
他蜷缩着手心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林七夜的温度。
安卿鱼摩挲着掌心残留的温度,像是在抚摸林七夜本人一样。
背对着安卿鱼的林七夜先是缓慢起跑,紧接着加速奔跑。
他足足有一年的时间没运动,现在突然剧烈运动。
他却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应的感觉。
“看来我的身体素质还行。”林七夜有些惊喜。
全然不清楚自己在昏睡的情况下,进行过了运动。
林七夜尽情地在跑道上奔跑,汗珠打湿了他的额间碎发。
明媚的阳光衬得他的肌肤更加冷白。
加之林七夜五官优越,他的模样很快就被斋戒所里的人给注意到了。
“小子,站住。”
几个彪形大汉从跑道外侧过来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林七夜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:
“有事”
为首的男人毫不避讳地用视线打量着林七夜,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