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夜,牛奶助眠,明天要行动,今晚得睡个好觉才行。”

林七夜不疑有他,接过牛奶直接一饮而尽。

接着,他感到眼皮沉重,昏昏沉沉的。

林七夜踉跄地跌进床上:

“卿鱼,我先睡了”

安卿鱼抚摸着林七夜的侧脸,舌尖卷走少年嘴角上残留的奶渍:

“七夜,睡前我需要吃顿大餐。”

发烫的指腹抚过少年的唇。

次日。

林七夜睁开双眼,后背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
他撑着起身,发现身下的床单不见了。

还没等他开口询问。

就见床边站着的安卿鱼勾唇浅笑:

“七夜,昨晚我喝水的时候,不小心把床单弄湿了。”

林七夜也不在意那些小细节,他起身去洗漱。

安卿鱼垂眸,将崭新的床单抖开,然后铺设整齐。

幸好在七夜醒来之前,及时把床单给抽走了。

昨晚结束得有些晚。

不,确切地说,今天早晨才结束。

洗漱完毕的林七夜走到病房门口,他换了一双白色运动鞋,做好了出门的准备:

“卿鱼,我想去看看斋戒所的具体情况,顺便制定下越狱计划。”

安卿鱼扣住了他的手腕:

“你一年没怎么运动,肢体可能有些退化,我扶着你吧。”

炙热的掌心温度覆上手腕,林七夜莫名觉得腿部失力,有些软。

察觉到林七夜异样的安卿鱼,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。

“好,麻烦你了,卿鱼。”林七夜打起精神,强撑起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