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夜,牛奶助眠,明天要行动,今晚得睡个好觉才行。”
林七夜不疑有他,接过牛奶直接一饮而尽。
接着,他感到眼皮沉重,昏昏沉沉的。
林七夜踉跄地跌进床上:
“卿鱼,我先睡了”
安卿鱼抚摸着林七夜的侧脸,舌尖卷走少年嘴角上残留的奶渍:
“七夜,睡前我需要吃顿大餐。”
发烫的指腹抚过少年的唇。
*
次日。
林七夜睁开双眼,后背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他撑着起身,发现身下的床单不见了。
还没等他开口询问。
就见床边站着的安卿鱼勾唇浅笑:
“七夜,昨晚我喝水的时候,不小心把床单弄湿了。”
林七夜也不在意那些小细节,他起身去洗漱。
安卿鱼垂眸,将崭新的床单抖开,然后铺设整齐。
幸好在七夜醒来之前,及时把床单给抽走了。
昨晚结束得有些晚。
不,确切地说,今天早晨才结束。
洗漱完毕的林七夜走到病房门口,他换了一双白色运动鞋,做好了出门的准备:
“卿鱼,我想去看看斋戒所的具体情况,顺便制定下越狱计划。”
安卿鱼扣住了他的手腕:
“你一年没怎么运动,肢体可能有些退化,我扶着你吧。”
炙热的掌心温度覆上手腕,林七夜莫名觉得腿部失力,有些软。
察觉到林七夜异样的安卿鱼,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好,麻烦你了,卿鱼。”林七夜打起精神,强撑起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