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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晏逐水。”洛林远忽然开口,“音乐节后台弹《逐水》时,你是不是哭了?”

晏逐水的动作顿了顿,没回头,只是轻轻点头。

“哭什么。”洛林远走过去,蹲在他身边,“弹错了三处,丢人的是我,你哭什么。”

晏逐水拿起手机,打字很慢,指尖抖:“不是丢人。是觉得……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
洛林远的心脏猛地一缩,像被什么攥住了。他没接话,只是伸手抱住晏逐水——月光落在两人身上,暖得像裹了层糖。槐叶从树上掉下来,落在他们肩上,像谁在轻轻拍。

“我不走了。”洛林远的声音闷在他颈窝,很轻,却比任何时候都真,“以后都不走了。”

晏逐水没说话,只是反手抱住他,抱得很紧,像怕他飞了。老槐树的影子晃啊晃,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,像幅没画完的画。

回小院时,洛林远在厢房门口停了停——电子琴的灯还亮着,是晏逐水刚才没关,暖黄的光从窗缝漏出来,落在地上,像串没断的音符。

“明天教我弹《星子》吧。”晏逐水碰了碰他的胳膊,打字:“就弹阿姨哼的那个版本。”

“好。”洛林远应着,往屋里走时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道,“对了,那个迷你钢琴模型……你放哪儿了?”

晏逐水愣了愣,随即往床头柜指——模型放在枕头边,旁边压着片银杏叶,是上次在银杏大道捡的,被压得平平整整,像片金色的书签。

“明天带上。”洛林远往床上坐,踢了踢他的拖鞋,“回公寓后,放琴房——跟我的施坦威放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