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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逐水没说话,只是悄悄握住了他的手。隧道里的风很静,却像把所有没说的话都裹了进来——琴键未凉,掌心未散,连时光都慢得像首没弹完的曲子。

第39章 槐花饼与旧琴键上的温声

晏逐水老家的小院爬满了牵牛花,蓝的紫的缠在竹篱笆上,风一吹就晃,像串没停稳的音符。

洛林远站在院门口,手里捏着盒桂花糕——是在高铁站买的,怕晏逐水母亲牙口不好,特意挑了低糖的。听见屋里传来“哐当”响,他往窗里瞥了眼,正撞见晏逐水蹲在灶台前,被溅了满脸面粉,像只沾了雪的猫。

“笨死了。”洛林远推门进去时,故意放重了脚步,“揉个面都能溅一脸?”

晏逐水回头,脸上的面粉被风吹掉些,露出道白印,像画了道胡子。他没接话,只是拉着洛林远往灶台走——锅里蒸着槐花饼,白胖的饼子鼓着,香得人直咽口水。

“小远来了?”晏逐水母亲系着蓝布围裙从里屋出来,手里还拿着双布鞋,“快坐,刚蒸好的饼,趁热吃。”她的手腕还缠着纱布,是手术后没拆完的线,却利落地往洛林远手里塞了双筷子,“别站着,跟自个儿家似的。”

洛林远接过筷子时,指尖碰着老人的手——很糙,指节上有层厚茧,是常年做针线活磨的。他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,只是往碗里夹了块槐花饼,咬了口——甜得正好,槐花的香混着面香,暖得像揣了个小炉子。

“好吃吧?”晏母笑了,往晏逐水肩上拍了拍,“这小子小时候就爱槐花饼,每回摘槐花都爬树,摔下来好几次,还死犟着要摘最高的。”

晏逐水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连忙摆手,拿过手机打字:“妈,别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