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逐水捏着哨子,指尖在“水”字上轻轻划,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。他拿起手机,打了很长一行字,递到洛林远面前:
“不用吹。你不想练就不练。我陪着你。”
洛林远看着那行字,忽然笑了。他没说话,只是伸出左手,轻轻覆在晏逐水的手背上。琴键上的月光软得像化了的糖,把《逐水》的旋律裹得暖烘烘的,漫在空气里,连风都慢了些。
第37章 未拆的消息与琴键上的妥协
晨光漫进琴房时,洛林远的指尖正悬在《逐水》的和弦上。
晏逐水蹲在琴底下捡复健球,听见琴键“咚”地响了半声——是洛林远的左手小指没按稳,滑了。他抬头时,正撞见洛林远往手机那边瞥,屏幕还亮着,停留在何虞欣那条消息上。
“看见了?”洛林远收回手,指尖在琴键上蹭了蹭,语气硬邦邦的,“别理她。”
晏逐水没说话,把复健球递过去,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——是何虞欣又发了条消息,这次是张名片照片,备注着“神经外科drwhite,下周在音乐节驻场”。他没点开,只是把手机往口袋深处塞了塞。
“装什么没看见。”洛林远哼了声,伸手敲了敲他的口袋,“拿出来。我看看她还说什么了。”
晏逐水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手机递过去。洛林远划开屏幕,指尖在“drwhite”的名字上顿了顿——这个名字他认得,两年前手刚受伤时,陈医生提过,说是国际上最擅长神经修复的专家,只是挂号要排大半年,还得去瑞士。
“排面挺大。”洛林远扯了扯嘴角,把手机扔回去,“她倒是舍得下本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