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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才牢。”晏逐水打字,抬手抱住他,“红绳拴着,戒指戴着,都跑不了。”

窗外的海浪声混着月光飘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晏逐水低头,看见银戒上的波浪纹在光里闪,像把青岛的海、栈桥的日出、琴键上的旋律,都拴在了一起。

第二天演出前,晏逐水在后台发现洛林远的左手缠着新的纱布——昨晚练琴太用力,指关节磨破了。他刚要拿药,洛林远却抓住他的手,往他掌心塞了个东西:“这个给你。”是枚小小的银哨子,和阿姨的那个一模一样,只是上面刻了个“水”字。“等我上台了,你就吹声。”洛林远说,声音轻得像誓言,“跟在船上一样。”

第32章 碎模型里的星光与旧笔记本的秘密

青岛音乐厅的掌声落尽时,晏逐水的指尖还悬在琴键上。

《逐光》的尾音混着台下的海浪声,软得像化了的糖。洛林远站在他身后,双手覆在他的手上,下巴抵着他的肩——刚才合奏到间奏时,他左手按错了个和弦,晏逐水用一个轻快的滑音巧妙地盖了过去,现在还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微颤。

“弹错了也不说。”洛林远的声音蹭在他耳边,带着笑意,“是不是怕我恼羞成怒?”

晏逐水摇头,拿出手机打字:“你没弹错,是我改了指法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比原谱好听。”

“就你会说话。”洛林远捏了捏他的指尖,却没松手,“谢了。”

台下的何虞欣笑着拍手:“行了你们俩,别腻歪了!王师傅刚发消息,说给你们寄了东西,放酒店前台了。”

回酒店的路上,晏逐水一直攥着口袋里的银哨子——是早上洛林远塞给他的,刻着“水”字的那枚。海风卷着茉莉香扑进车窗,洛林远忽然说:“等回去,把那架旧施坦威搬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