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逐水接过水,没拆穿——他看见洛林远手指上沾着点银粉,和橱窗里戒指的颜色一样。他打字:“明天要演出,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洛林远点头,往电梯走时,故意撞了撞他的肩,“刚才在琴行……谢了。”
“谢什么?”晏逐水打字。
“谢你没走。”洛林远的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,“谢你……愿意跟着我。”
电梯门关上时,晏逐水看见他耳尖红了,像刚才橱窗里的灯光。他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——里面除了海浪声,还有刚才洛林远说“谢你没走”时,不小心录进去的哽咽声。
回到房间时,晏逐水在行李箱里发现了个东西——是本旧乐谱,是他上次落在旧琴房的,里面夹着张便签,是洛林远的笔迹:“明天演出别紧张,要是忘谱了,就看我左手——我会给你打拍子。”便签旁边,放着颗用红绳缠好的小珍珠,是从阿姨的手链上拆下来的,正好能串在他的红绳上。
晏逐水把珍珠串进红绳,抬手时,看见洛林远站在门口,手里捏着个小盒子——是刚才买的戒指。
“这个……”洛林远把盒子往他手里塞,别开脸,“买错了,买成两个了,你拿着吧。”
晏逐水打开盒子,看见那对刻着海浪纹的戒指,眼泪“啪”地掉在盒子上。他拿出戒指,拿起一个往洛林远手上戴——戴的是左手无名指,大小正好。
“你干什么?”洛林远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想摘下来。
“戴上。”晏逐水按住他的手,打字:“我也戴。”他拿起另一个戒指,戴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,银戒蹭着红绳,暖得像火。
洛林远看着两人手上的戒指,忽然笑了,把脸埋在他颈窝:“笨死了,哪有人这样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