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去旧琴房吗?”晏逐水打字。
“去。”洛林远点头,“把《逐光》的谱子给我妈放好,再带束茉莉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软了些,“再教你弹《无声》——你写的那首。”
晏逐水的心跳漏了一拍,打字:“好。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洛林远挑眉,指尖在他掌心掐了下,“我教琴很严的。”
“不怕。”晏逐水打字,把他的手抓得更紧了。
车子驶过银杏大道时,金黄的叶子落在车窗上,洛林远忽然让司机停了车。“下来走走。”他拉着晏逐水下车,踩在落叶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。
“你看。”洛林远指向天边——夕阳把云染成了金红色,像打翻了的调色盘,“我妈说,好看的风景要跟喜欢的人一起看。”
晏逐水拿出手机,手指抖了很久,才打出一行字:“洛先生,我喜欢你。”
洛林远看着屏幕,忽然笑了,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——心跳得又快又稳,像《逐光》的节拍。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,“我也是。”
夕阳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把银音符的光映得暖烘烘的。远处的风送来茉莉香,像有人在说“慢点开,我看着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