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画面都裹在旋律里,从琴键上淌下来,暖得像春阳。
最后一个音落下时,全场静了三秒,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洛林远坐在琴前,没鞠躬,只是转头看向台下的晏逐水——目光软得像化了的糖,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晏逐水站起身,用力鼓掌,掌心拍得发红。他看见洛林远对着他轻轻弯了弯唇角,然后拿起琴盖上的银哨子,放在唇边吹了声——音亮得像星子,穿过掌声落在他耳边,像在说“我回来了”。
后台的走廊里,晏逐水刚转过弯就被人抱住了。
洛林远的脸埋在他颈窝,带着舞台上的热气,声音抖得像撒娇:“我弹完了。”
“嗯。”晏逐水抬手拍着他的背,拿出手机打字,“很好听。”
“比以前还好听?”洛林远抬头看他,眼里亮得像落了泪。
“嗯。”晏逐水点头,打字,“因为有光。”
洛林远笑了,把脸往他肩上蹭了蹭:“笨死了。”却把他抱得更紧了。走廊的灯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洛林远左手的疤痕蹭着晏逐水的手背,有点痒,却暖得让人舍不得躲。
何虞欣拿着花走过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——洛林远像只猫似的靠在晏逐水肩上,眼里的光比聚光灯更亮,晏逐水低头看着他,指尖在他背上轻轻拍着,像在哄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她把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悄悄退了出去,心里忽然松了口气——原来有些人不是陨落了,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。
回去的路上,洛林远靠在晏逐水肩上,指尖在他掌心画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