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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想起白天在旧琴房,王师傅说的话:“琴跟人一样,得有伴。有伴了,音才暖。”

是啊,有伴了,再冷的夜,也能弹出暖的音。

钩子:演出当天清晨,晏逐水帮洛林远系领带时,发现他左手的纱布拆了——指尖虽然还有疤,却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粉。洛林远看着镜中的他,忽然说:“等演出结束,教我弹你写的那首《无声》吧。”

第27章 聚光灯下的旋律与掌心的温度

演出当天的晨光里,晏逐水的指尖在洛林远左手的疤痕上轻轻停了停。

纱布拆了,露出几道浅粉色的疤,像藤蔓缠在指节上。洛林远坐在镜前,看着晏逐水用润肤乳轻轻按摩他的手——力道比复健时更柔,指尖蹭过疤痕时带着小心的疼惜。“别揉了,再揉要肿了。”洛林远抬手拍开他的手,却把指尖悄悄勾进他的指缝,“领带歪了。”

晏逐水低头看领带——深灰色的领带是昨天何虞欣送来的,他系得歪歪扭扭,洛林远伸手帮他重系,指尖在他喉结上蹭了蹭,痒得晏逐水缩了缩脖子。“笑什么。”洛林远瞪他,耳尖却红了,“等会儿上台别走神,听见没?”

晏逐水拿出手机打字:“你才别走神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在第一排,你抬头就能看见。”

洛林远“嗯”了声,拿起梳妆台上的银哨子——昨晚放在这儿的,红绳绕在指尖转了转。“我妈说这哨子能定神。”他把哨子塞给晏逐水,“你拿着,等我上台了就吹声。”

“在台下不能吹。”晏逐水打字,却把哨子攥在手心,暖得很。

“傻样。”洛林远笑了,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,“我逗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