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洛林远点头,把车窗降下点,风带着茉莉香飘进来,暖得像春阳。
演出前一晚,洛林远失眠了。
晏逐水半夜醒来,看见他房间的灯还亮着。他轻轻推开门,看见洛林远坐在窗边,手里捏着那个银哨子,月光落在他的侧脸,把睫毛照得像霜。
“睡不着?”晏逐水走过去,递给他一杯温牛奶。
洛林远接过牛奶,没喝,只是把哨子递给他:“吹吹。”
晏逐水把哨子凑到唇边,轻轻吹了声——音亮得像星子,在安静的夜里荡开。洛林远忽然笑了,靠在他肩上:“我小时候总怕黑,我妈就吹这哨子哄我睡。她说‘哨子响,妈就在’。”
“阿姨现在也在。”晏逐水打字,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,“在天上看着呢。”
“嗯。”洛林远点头,把脸埋在他颈窝,“我就是有点怕……明天弹不好。”他声音很轻,像怕被人听见,“手要是抖了怎么办?要是忘了谱子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。”晏逐水打字,“我陪着你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就算忘了也没关系,我给你哼调子。”
洛林远在他颈窝蹭了蹭,没说话,却把他抱得更紧了。月光从窗缝漏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银哨子的红绳晃了晃,像团小小的火苗。
“晏逐水。”洛林远忽然开口,声音哑得像含了沙,“明天演出结束,我们去看海吧?”
晏逐水愣了愣:“现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