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下楼时,晏逐水看见洛林远把那个银质哨子挂在了钥匙扣上,红绳在阳光下晃,像团小小的火苗。他忽然想起阿姨信里的话——“说不定我在天上听见了,就托风给你带朵茉莉来”。

风从梧桐叶间漏下来,吹得哨子轻轻响,真的像有人在说:“慢点走,我看着呢。”

钩子:回到公寓时,晏逐水在《逐光》的乐谱夹里发现了张便签,是洛林远写的,字迹还带着点抖:“演出那天,弹《逐光》。弹给妈听,也弹给你听——弹给我们的光听。”

第26章 未完成的尾音与演出前的月光

慈善演出前三天,洛林远的复健加了时。

晏逐水蹲在琴房地毯上,指尖捏着软尺量他左手无名指的抬高幅度——比上周多了半厘米,足够按实琴键了。洛林远坐在琴凳上,手腕搭着琴沿,指尖悬在半空抖:“别量了,酸。”

“快好了。”晏逐水把软尺塞回口袋,拿出手机打字,“再试一次《逐光》的转调?”

洛林远瞥了眼墙上的时钟——已经练了两小时,左手纱布边缘沁出点浅红,是按琴键太用力磨的。他却没动,只是把《逐光》的谱子往琴架上推了推: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