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劝。”晏逐水打字,“是觉得……你该让他们看看。”看看你没被打垮,看看你还有琴,有我。
洛林远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笑了,拿起手机对着听筒说:“行,我去。但我不弹以前的曲子,我弹首新的。”
挂了电话,晏逐水忍不住问:“弹哪首?”
“秘密。”洛林远挑眉,夹了口面,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他顿了顿,往晏逐水碗里放了个荷包蛋,“对了,演出那天,你也来。”
“我?”晏逐水愣了愣,“我去不合适吧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。”洛林远打断他,语气硬得像不容置疑,“你是我……助理,不得跟着?”他没说“爱人”,也没说“最重要的人”,只说了“助理”,却把荷包蛋往他碗里又推了推,生怕他不吃。
晏逐水看着碗里的荷包蛋,忽然想起洛林远母亲日记里的话——“喜欢一个人,不是输,是捡到宝了”。他低头扒拉着面,嘴角却忍不住扬起来,暖得像碗里的汤。
下午回旧琴房时,何虞欣的车停在楼下。
她靠在车门上,穿件米白色风衣,看见他们回来,快步迎上来:“林远,我打电话你没接——张医生说你答应去演出了?”
“嗯。”洛林远点头,没多余的话。
“太好了!”何虞欣笑了,眼里亮得像落了光,“我就知道你不会一直躲着——演出服我已经让品牌方准备好了,还是你以前穿的那个牌子,尺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