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洛林远的眼泪没白掉,他的等待也没白等。就像《枯叶》里唱的,叶子落了能再长,雾散了能看见光,只要他们还握着彼此的手,哪怕走得慢,也总能走到有光的地方。
钩子:洛林远的指尖在晏逐水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下,像在写字。晏逐水低头看时,他却收回了手,耳尖红得像被阳光晒透的樱桃,只闷闷地说:“……继续练。再卡壳,罚你擦一个月琴。”
第21章 旧录像里的光与掌心的温度
清晨的光落在琴键上时,晏逐水正帮洛林远做手部拉伸。
指尖穿过他的指缝,轻轻往外掰——动作慢得像怕碰碎琉璃,洛林远的左手还是会发颤,旧伤疤在光里泛着浅粉,却比上周松快了些,至少能勉强伸直了。
“疼吗?”晏逐水停下动作,拿出手机打字。
“不疼。”洛林远别开脸,语气硬邦邦的,指尖却悄悄勾了勾他的掌心,“继续。”
晏逐水笑了笑,指尖继续用力。晨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琴盖上,交叠的手像株缠在一起的藤。自从上次洛林远掉了泪,两人之间的空气就松快了些——洛林远不再总把“滚”挂在嘴边,晏逐水也敢在他练琴时,悄悄递块洗好的苹果。
“今天练《星子》吧。”洛林远忽然说。
晏逐水愣了愣——《星子》是洛林远二十岁时写的曲子,轻快得像夏夜的风,当年他在音乐会上弹这首时,台下满是荧光棒,像真的落了满地星子。可那曲子要用到左手的跳音,对现在的洛林远来说,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