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……”洛林远忽然说,“何虞欣总说我煮的粥像‘喂鸟食’,太稀。她说要放南瓜,放红枣,煮得稠稠的才好吃。”
晏逐水看着锅里的粥——确实有点稀,小米浮在水面上,像没沉底的星。他拿出手机打字:“下次放南瓜试试。”
“嗯。”洛林远点头,“等她结婚,咱们煮一锅稠的,寄到国外去,让她看看我进步了。”
晏逐水的心跳软了软——他说“咱们”,把他算在了里面,像算进了未来的日子里。
粥煮好时,天已经黑了。洛林远盛了两碗,往晏逐水碗里多放了勺糖:“你爱吃甜的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晏逐水惊讶地打字。
“猜的。”洛林远别开脸,耳根有点红,“上次买的桂花糕,你吃了三块,我才吃一块。”
晏逐水看着碗里的粥——小米沉在底,上面漂着几粒糖霜,甜得正好。他低下头,小口喝着,暖意在喉咙里慢慢散开,一直暖到心里。
吃完饭,洛林远要洗碗,被晏逐水按住手——“我来。”他打字,“您去歇着。”
洛林远没争,只是靠在厨房门口看他——晏逐水洗碗时总很认真,指尖捏着海绵,轻轻擦过碗沿,连碗底都擦得干干净净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发顶,像落了层薄雪。
“晏逐水。”洛林远忽然说。
晏逐水回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