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逐水点头,拿起醋瓶晃了晃——还有小半瓶,够了。
“昨天那个向日葵,”洛林远忽然说,“别浇太多水,浇死了我可没钱再给你买。”
晏逐水打字:“知道了,每天只浇一点点。”
洛林远没再说话,却没走,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做饭。晏逐水被他看得有点慌,倒油时手一抖,油星溅出来,落在手背上,烫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笨手笨脚的。”洛林远连忙走进来,拉过他的手——手背红了一小块,没起泡,却看得人心慌。他拧开水龙头,把他的手按在冷水下冲,“不知道躲?”
“没注意。”晏逐水打字,指尖被冷水激得一颤,却没挣开——洛林远的指尖覆在他手背上,温温的,比冷水舒服。
“以后小心点。”洛林远关掉水龙头,拿毛巾给他擦手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,“烫坏了谁给我复健?”
这话里的关心藏得深,却被晏逐水接住了。他看着洛林远低头擦手的样子,睫毛很长,垂着眼时,像只安静的鸟,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打字,指尖碰了碰洛林远的手腕,“可以继续做饭了。”
“别做了,叫外卖。”洛林远把他推出厨房,“手都这样了,添乱。”
“真的没事!”晏逐水急了,比划着——只是小伤,不影响。
“说了叫外卖就叫外卖。”洛林远拿出手机,点了家以前常吃的粤菜馆,“吃烧鹅,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