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逐水没信,却没拆穿。他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,是早上出门时顺手放的,递到洛林远面前。
“给我?”洛林远挑眉。
晏逐水点头,打字:“含着,舒服。”
洛林远接过来,剥开糖纸放进嘴里,薄荷的凉意在舌尖散开,压下了喉咙的发紧。他看着晏逐水把糖纸叠成小小的方块放进兜里,忽然觉得——这哑巴好像总能知道他需要什么,比他自己还清楚。
演奏会结束后,周明诚留他们吃饭。杨玥拉着晏逐水说话,问他是不是也喜欢钢琴。
“喜欢。”晏逐水打字,指尖有点抖,“但不会弹。”
“我教你啊!”杨玥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林远哥弹得那么好,你跟着他,肯定也能学两句!”
晏逐水刚要打字道谢,就听见洛林远的声音:“别教他,笨得很,连音阶都认不全。”语气带着点嫌弃,视线却落在晏逐水发红的耳尖上,没真拦着。
杨玥“噗嗤”笑了:“林远哥你怎么总欺负人?”
周明诚也笑了,看着晏逐水:“小晏是吧?你要是想学,随时来学校找我,我教你认谱——不收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