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重重地被摔上,闻颂下意识地去捂祁季的耳朵。

这疯子就好像有那个斯德哥尔摩一样,非得被他骂一顿才老实。

他不是叫人守在门口了吗,怎么谁都能进来

闻颂委屈地看着祁季,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他的。

“快醒嘛……你不在,他们都欺负我……”

闻颂很少有这么撒娇的时候。

他亲昵地去吻祁季的额头,鼻尖,脸颊。

花香充斥在呼吸间,沁人心脾。

闻颂像个孩子一样,本能地靠近着祁季。

生理性喜欢吗?

他不知道。

一开始只是循着家里的意愿去接触,后来被一张漂亮的脸蛋迷惑住,却没有付诸真心。

直到他再一次被常秀规训时,那道瘦弱的身躯挡在了他面前。

还带着稚嫩的声音坚定地维护着他,让几近溺毙在深潭里的人,第一次迷惘。

他的三观从小就是歪的,长大了也没多正,所以对这种事情感到很不解。

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也有蠢货会干吗?

为什么要维护他?

这样的辱骂不是很正常吗?

难道别人不这样吗?

闻颂并不懂除了憎恶以外的情绪,他甚至恶心那些看起来很美好的情绪。

因为不曾拥有过。

说不清楚是嫉妒还是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