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秀是你指使的?”

闻颂突然开口,温菱弯了弯眼,眼里的赞赏遮都遮不住。

“真聪明呢。其实不光是她,在你生命中对你造成伤害的每一个人,都有可能是我哦。”

温菱调皮地笑笑,又指了指床上的人,笑容甜甜的。

“你知道季思婉为什么会跳楼嘛?因为我和她说,你活着也只会拖累自己的儿子。”

闻颂呼吸一窒,几乎是迅速地回头去看祁季,头转过去半截了,才想起来这人昏过去了,听不见。

温菱脸上带着残忍而温吞的笑意,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。

“她就真的听进去了,好可怜哦,低垂着头想了好久好久,最后做出了让我都惊讶的决定呢。”

“哦。”

闻颂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歇斯底里,和温菱记忆里那个每天都阴郁地注视别人幸福的孩子不太一样。

这可不太妙。

也不知道那东西会怎么判定,还是多说几句吧。

“而且我这么做是为了你。如果你的小男朋友知道,他母亲死亡的间接原因是因为他的oga,你说你们俩还能在一起吗?”

“哦。”

闻颂并不care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没话说了?那我把录音发给晨警官了,教唆自杀,你也跑不了。”

“?”

“还要废话吗?我记得你们温家已经青黄不接了,你哥也进去了,再不回去管管,你可能得上街乞讨了。”

闻颂这张嘴也毒的很,一击命中。

温家被郁楚瑶整的快要完蛋了,当家的也不去应对,这才是真要完了。

温菱的面色白了一刹那,咬着下唇,做作地转身,丝滑又利落地离开。

像遇到了鬼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