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有。

闻颂听话地停下,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“冰棺”里的女人。

那女人仍在沉睡着,错综复杂的软管插在她身上,维持着那些少的可怜的生命力。

她的底色都是苍白的,五官美丽又模糊,连岁月流逝的痕迹都少的可怜。

闻颂想,如果她是醒着的,应当会笑,嘴角的弧度可能都和他一样。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闻颂的语气轻轻的。

他真的渴望过被爱,并且几乎半生都在寻找自己曾经被爱过的证明,等越查越多的时候,他猛然发现,最爱自己的人早就因为自己的诞生而死去。

他是不该出现的。

他的诞生,意味着另一个如花一样的生命的消逝。

闻颂不相信面前的女人不会有怨言。

任谁被夺走生命都应该是极其怨恨的。

“没关系。”

轻柔的声音陡然响起,像一阵春天的暖风一样,抚慰着年轻而失去跳动的心。

闻颂没反应过来,眼睛却下意识朝郁杳看过去。

刚刚还像个睡美人一样的人,现在却活生生地睁开了眼,同样轮廓的桃花眼微微上挑,带着与生俱来的温和。

一旁的医护人员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
资料显示,郁杳二十三年前因难产导致濒临死亡,被人从医院带出来送进这边的实验室,靠着药物吊命。

她的身体本来就是亏损的,昏迷了这么多年的人突然醒了,难保不是回光返照。

“你和我想象的一样,聪明漂亮。”

郁杳温温柔柔的,面若桃花。

闻颂默默地看着她,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。

“我不太能活了,但还是想跟你说句话。”

“闻以正那个你可以帮我解决掉吗?要不是老娘着了他的道,早八百年把那玩意剁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