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颂慢吞吞地调整着坐姿,一把普普通通的椅子给他坐出了拽的二五八万的气势。

祁庭山勉勉强强地扶墙站起来,原本乱飞的五官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。

那个eniga走了,只有这个oga,那就没什么威胁了。

傲慢的神情刚要爬上他的脸,结果下一秒,他又水灵灵地跪下了。

面前这个他认为无比脆弱的oga,正一脸淡定地看着他,后颈处的纱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,露出了微肿的腺体。

浓郁的花香喷薄而出,带着比之前更强的压迫感。

怎么会?oga怎么会有比刚刚那个eniga还强的信息素压迫?

这不符合祁庭山学的生物啊……

“叔叔。”

始作俑者优雅地坐在那儿,蓝白条纹的病服穿在oga瘦弱的身躯上,昳丽的五官略显倦怠,衬得他异常柔弱。

可他做的事情跟柔弱沾不上边。

“这还得靠您啊,您和温菱一起研究的药物,都忘了吗?”

闻颂抬手把墙上的信息素警报器关上,顺手还给他断了电。

这东西很烦,任何一种性别的信息素浓度超标以后就会警告,那声音吵的要死。

“您今天来找我,总不能是良心发现来看望我吧?说说看呢,又想干嘛呀?”

他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股纯天然的无害感。

那花香攸地收了回去,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。

“站起来说话嘛,你这样跪着我会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
祁庭山下意识地站了起来,脑子混沌的转着,突然就想起来了此行的目的。

“你和我儿子不合适,别再来干涉他了。”

他的声音硬邦邦的,细听还有种莫名其妙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