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庭山吃痛,五官狠狠地皱在一起,胃里反还有酸水吐出来。

他这几年一直痴迷于研究信息素,昼夜颠倒,身体已经差的不能再差了。

被这么一踹,居然缓了半天。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醇厚的苦艾酒就压在了他身上。

eniga的信息素和alpha的不同,它的压迫感是alpha信息素的两倍甚至三倍。

祁庭山感觉自己身上仿佛被轮胎碾来碾去,然后又被剖出了骨头,错位地塞了回去一般痛。

闻岁漪是真的想杀了他。

已经涨成猪肝色的脸艰难地呼吸着,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传出来。

“你……不能这样……你杀了我……闻家……闻家也讨不到好……”
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!我求着他们收养我的吗?!”

那把水果刀卡在祁庭山的脖子上,因为闻岁漪的情绪起伏过大,力气也随之变大,在祁庭山的脖颈上压出一道红痕。

闻岁漪的呼吸混乱的可怕,漂亮的丹凤眼染上一层湿红,鲜红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,像是肝肠寸断的血泪。

是她求的吗?

游家老宅的大火烧了整整一个晚上,无人生还。

她的父母,三个哥哥,刚满月的侄女,全都死于那场大火。

昔日繁荣的家族因为佣人没关火,导致火势蔓延,全都毁于一旦。

鬼才相信。

“你……”

祁庭山快要喘不上气来,浑浊的眼珠已经开始濒死地翻白。

“行了,把刀松开。”

闻颂适时出声,将闻岁漪几近崩溃的理智拉了回来。

倒也不是不能让她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