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季突然开口,尚且苍白的嘴唇微微张着,微长的头发附在脸颊上,痒丝丝的。
周谨在安抚温蘩,忍冬花的香气浅浅笼罩在温蘩身上,即使身为alpha的本能在排斥,可心里还是有个声音不断催促他往周谨怀里钻。
他对周谨的依赖,比自己想象的要深。
闻言,周谨头也不抬地开口。
“走吧。都忙,忙点好啊。你自己那个腺体自己在乎一下好吗?我要是没给你用安抚素,你小子估计现在尸体都凉了。玩啥都不能玩自残哦。”
祁季莫名从他的声音里读出几分幽怨,像是在责骂不争气的儿子。
这事儿他不占理,毕竟确实是他先轻视自己的生命的。
祁季保持沉默。
周谨看他这样只觉得心累。
他也算是闻颂的好兄弟,虽然性别不一样,但周谨实际上是把闻颂当弟弟的。
但是这两个人明明是互相喜欢,周谨却仍然有一种这两个人谈了段不健康的恋爱的感觉。
要说原因,那还真是很简单。
家庭美满,双亲健在,兄友弟恭,阖家团圆。
两个人一个人都没占到。
一个阴暗扭曲,一个悲观消极。
好消息是,祁季需要闻颂极端地爱他,闻颂也需要祁季毫无保留地依赖他,去满足他病态的控制欲。
从这个方向来上来看,这两个人简直是佳偶天成,锁死的那种。
但问题是,这俩不能分开。
一个出事儿了,另外一个就要寻死觅活了。
啧。
难搞。
周谨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稳住祁季。
“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哦,但是他昨天托梦告诉我了,他真的马上快醒了,你再等等嘛,别等会儿人醒了见到的是一具尸体,那他能把我大卸八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