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蘩趴在茶几上睡着了,身上还盖着一条毛毯。

“你要真想报答我呢,就给我记住一句话。”

祁季定定地看着他,用眼神示意他接着往下说。

“把你身边的垃圾都给我清走,自虐没什么意思的哦。”

他用着轻飘飘的语气,说的话却是无比郑重。

他是认真的。

祁季垂下眼,点了点头。

其实不用周谨说,他也会这样的。

毕竟妃阳阳的心思,他从第一天跟他交朋友就意识到了。

三番两次提醒没有用的话,那就扔了吧。

他不是很在乎这个人。

况且他记得他。

他的高中过得太浓墨重彩了,能记住的人,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至于那种药……

如果祁季用信息素去抵抗的话,那玩意儿对他没有任何的用处。

偏偏他昨天心态出问题了,自暴自弃般的将信息素的壁垒全部打破,任凭药效挥发。

用闻颂的话说,就是贱。

死贱。

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。

尽管他本人也这样,但不妨碍他双标。

“你要待多久待多久,学校那边闻岁漪帮你请假了,最好稍微乐观点,能把阿蘩带欢快点。”

周谨看了眼温蘩,将还没点燃的烟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
温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正一言不发地盯着他。

如果不是那熟悉的外貌,祁季可能还真认不出来是他。

主要是变化太大了。

温蘩和他见面次数不多,每次都是一幅极其跳脱的模样,嘴上不饶人却总是任劳任怨地帮闻颂忙,在祁季是已经被发了一张好人卡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