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,病人还是个oga。

那可真的是个能活生生痛死的性别。

护士摇了摇头,将数据记录好后看了一眼闻颂,确认患者状态后,慢慢地退出了房间。

护士没注意到的是,当她关上门的时候,那只一直放在身体一侧的手突然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
动作弧度极其小,仪器上的数据也在那一刻全都猛烈跳动起来,却又在即将警报的那一刻全都下滑,又恢复成了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
那只苍白的手垂在那儿,像是从来都没有移动过位置。

他永远都不会醒了吗?

或许是吧。

“你骂的是真的狠啊哥,那郁南宁气的三天没发贴了。”

妃阳阳坐在自己床上,专心地看着手机。

祁季在收衣服,敷衍地回答他。

“你要是走哪儿都能被人戳脊梁骨的话,你能骂的比我还狠。”

自从闻颂住院后,那个家就失去了温度。

太空了,太安静了,太大了。

祁季不方便,干脆直接住宿了。

妃阳阳默默地看着帖子,心说自己骂不到这个程度。

“脑子有病就去看病好不好,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玩因爱生恨这一套呢?你长脑子是为了凑身高吗?原来泼水也是爱,霸凌也是爱吗?你想当s你自己去圈子里找啊,你找我有个屁用啊。这么关注我的情感生活你是想当小三吗?神经病。”

祁季脾气好是真的,但把他逼急了也是会发疯的,尤其是他情绪不正常的时候。

这个郁南宁真的是个神人,怎么做到从高中一直烦他烦到大学的。

诡异到一种什么程度呢?

就好像是他在完成谁的任务一样,不每天败坏祁季的名声就会死的感觉。

不能又是温菱吧?

他恶意地猜测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