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技术她都叹为观止,仿佛看到闻颂附身。

那个温和有礼,眼里常含疲惫的alpha像是被他丢了个干净,只剩几乎能将人溺死的沉默。

很难怀疑他现在还是正常的。

至于没钱?

无稽之谈。

祁季半年前就来她工作室应聘设计师了,工资郁楚瑶可从来都没拖过。

“你看不看我不管你,我希望你未来10年都是活的状态,懂我意思吧?”

郁楚瑶小心翼翼地摸着oga的下巴,后者已经靠在她身上睡着了,呼吸声平稳。

“……不用担心,活着呢,挂了。”

祁季利索地挂掉了电话,正准备进门,手机又响了。 ???

祁季面无表情地再次拿出手机,看见那名字后迅速挂断。

晦气。

这才月中,就这么急着让他过去?

给他脸了。

他默默地将门推开,看见那张安静的睡颜后,原本还算冰冷的面容瞬间绷不住了。

他伸出手握住闻颂的手腕,小心翼翼地摸着,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玩偶。

祁季半跪在床前,眼神轻飘飘的,无声地注视着床上的人。

闻颂本身皮肤就挺白的,又小半年没出过这间病房,现在的肤色可以称得上苍白。

像是不见天日的吸血鬼,阴暗地蜷缩在属于自己的阴暗角落。

睡得安安稳稳的,不会再醒来。

“我不太喜欢和他们打交道。”

祁季语气委委屈屈的,带着些孩子似的不满。

“祁庭山想要我去参加他那什么实验,那玩意本来就是违背自然的,怎么可能成功?”

“我掰不倒他,但是能拉着他一起去见我妈。”

“那个郁南宁也是,不知道怎么和温菱搞一起去了,天天发疯,脑子就像被驴给踢了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