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死了,真的好烦,你说他到底看上我哪儿了,我改好不好?阿颂,他们都好烦啊。”
“还有常秀和闻以正,都想来看望你,但是被郁楚瑶给赶走了。”
……
祁季絮絮叨叨的,照旧将一天的事儿分享给床上的人。
闻颂一动不动,均匀地呼吸着,看不出有一点活人的动作。
“他们趁你不在,都欺负我。”
祁季静静地凝视着恬静的面容,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。
他不知道闻颂什么时候醒,也不知道会不会醒。
他在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。
他甚至觉得只差一根稻草,就能压死他。
祁季将床头的花换掉,换上了新买的香水百合。
花骨朵娇艳欲滴,花瓣上还沾着水珠,看上去生机勃勃。
祁季将花束插好,然后俯身,在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“我该走了,你再睡会吧,希望下回你可以看看我呢。”
祁季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眼睛里的酸涩。
晶莹剔透的泪珠落在了oga的手上,闪着柔和的光。
“我还是废物呀,只会哭呢。”
他哭着笑,祁季觉得自己肯定笑的特别难看,闻颂看见能立马笑的喘不过气的那种。
丑。
脏。
没用。
废物。
……
最重要的是,多余。
都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