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先生,您能用信息素刺激一下他吗?他必须保持清醒。”
祁季忙不迭地点点头,将自己一直处于安抚水平的信息素转换成攻击性,他控制的很好,位于一中,有淡淡的攻击性,但又不至于把闻颂的自我保护机制给干出来的程度。
“……让我睡会好嘛,安安。”
闻颂懒洋洋地睁开眼,略显无奈的看着周围的人。
眼里的疲惫与困倦浓的可怕,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。
“闻颂,别睡,等看完病再睡好不好?”
祁季纤细的手指挤进他的手掌里,两人十指相扣。
闻颂痛到耳鸣了,耳边嗡嗡的声音不停响着,根本就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他真的没有力气了。
“你们先自己玩儿,我也睡一会儿,就一会儿……”
声音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来,然后消散在空气里,就如他的人一样。
轻的如浮萍一般,转眼就不见了踪迹。
他昏睡在了小小的急救床上,身边是爱人无助地呼喊和急救人员拼尽全力的抢救。
而他本人的意识也飘到了遥远的过去。
闻颂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。
是很早的时候了,梦里的他穿着华大附中的校服,面容青涩,被一群人围在墙角恶言恶语。
“长那么好看成绩肯定不怎么样吧,谁知道怎么读的书。”
“我们郁南宁看上的人都敢染指,还真是不要命了!”
“听说他从前学习就不好,还和不止一个alpha搞暧昧……”
学生时代的恶意是最直白的,换个人可能就是一生的阴影。
这天,是闻颂刚刚入学的第一个星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