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的嘞。

哦~弱势的oga究竟怎么样才能在社会上有一席之地呢。

闻颂的脑袋死死抵在祁季颈窝里,他根本看不到oga的表情。

只能感受信息素的情绪。

恐慌,愤怒,无力,虚弱,还有一点点的欣喜。

随着薄荷的安抚,温热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缓,又变得绵延悠长。

直接在祁季身上睡着了。

两天不到的时间,他根本就没怎么睡着。

温蘅的人又吵又蠢,各种声音吵的他睡不着觉。

再加上身体多处骨折,信息素紊乱,易感期紊乱,他的身体早就已经濒临极限了。

如果不是那位叫作荼靡的女人在临走前给他注射了一剂治疗剂,让他勉强恢复了点体力,不然现在他人已经去见他妈了。

命硬的小哥哥一枚呀。

祁季察觉到他睡着了,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腿弯,将人拦腰抱起。

速度快却又平稳地向门外停的救护车跑过去,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慌。

在那一瞬间,他感受到的,一直无比活跃的晚香玉真的一刻突然变得极其细微,浓度基本趋于零。

他一直在硬撑。

祁季无论怎么用信息素去刺激他,后者也只是恹恹地给着回应。

闻颂躺在那张急救床上,面色苍白到几乎和床单一个颜色。

胸口前的起伏极其微弱,粗略打量过去,甚至都看不到他在呼吸。

“病人信息素崩溃了,注射平衡剂!”

“先生,先生,醒一醒!”

女医生叫不醒他,只能转头请求祁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