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色长发,粉色旗袍,带着温柔的笑意眉眼温和地看着他。
闻颂很冷静地看着她,始终保持着一米的距离。
女人似乎并不在意他故意的疏离,反而自己走上前,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闻颂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细腻白嫩的手放到他的头上。
尽管意识到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,在手过来的时候,闻颂还是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。
“辛苦啦,阿颂。”
她的声音也像她的长相一样,透着一股温柔的调子,脸上的表情却带着淡淡的忧伤。
“再活一活吧。”
闻颂的嘴唇动了动,刚想说些什么,眼前的景象就瞬间转换。
这次的女人脸色苍白,无力地躺在病床上,那双桃花眼几乎失去了神采。
身旁来来往往的医生不断地在给她输血,但似乎没有用处,女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,几近于无。
她突然笑了,笑容凄厉又无力,温柔地喊着站在一旁的女alpha。
“秀秀,这孩子就交给你了啦,对不起哦,我食言了,没能陪你今天过生日。”
她似乎累极了,每吐出几个字都要喘息一会儿,嘴唇几近青黑。
年轻的常秀眼眸湿润,骄傲了半辈子的alpha弯着自己的脊背,意气风发的脸庞上满是泪水。
她哭的像一个即将失去至宝的小女孩。
“你不能这样的,郁杳,今天是我的生日啊……”
明明,明明说好今天要陪她一起过生日的……
骗子。
“闻以正的话,你帮我也给他道声歉吧,很抱歉,我没能做好一个妻子。”
无力的声音听得常秀心都要碎了。
她英气的眉眼第一次失去了那种蓬勃生机的颜色,转而变得死寂。